跳至主要內容

精選

廣東歌 | 詞 |《三人行》林振強 | 我就是我的解悶鎖匙

《三人行》是 1981 年由林子祥、劉天蘭、詩詩合唱的廣東歌。雖然林子祥是當中最有名的歌手,但單聽這首歌,我最難忘的卻是詩詩童稚但堅定的歌聲:「……漫長漫長路間,我伴我閒談。漫長漫長夜晚,從未覺是冷……」每當難過的時候,腦中就會響起這段歌詞,就像童年的我在對我唱,提醒我並不孤單。 這段也是這首歌令大部分人印象最深刻的部分。只是若單單抽出這兩句來聽,恐怕就會令人毛骨聳然。到底「我」是撞鬼,還是思覺失調?當然,歌詞原意並非這樣。實際上這首歌是描述一把「解悶鎖匙」——人生解決苦悶的方法。 詩詩部分:貧窮的童年也可以不匱乏也不寂寞 例如童年的「我」沒有滿屋玩具、沒有玩伴、只能留在家中,但只要每「逢開窗」,就可以看到滿天白雲。它們可以是「會飛大象」,「共我常在那天上漫遊」。「我」又可以像多啦 A 夢使用隨意門來去自如,「造個大門口,打開天上月球」,在月亮輕盈自在地閒逛。這裏「我」憑著天真的想像力而充滿快樂。 劉天蘭部分:少女有心事也不自苦 之後很快進入青春期,少男少女開始出現諸多煩惱,很多時候都期待有人可以「靜聽我心內事」。然「我」則不然。就算「旁人仍不知,亦懶」得去聽,「我」也不愁悶。因為抬頭望向「晚空」,「星與月兒」總在那裏,可以「共我常在晚空內漫遊」,他們就是能跟「我」「笑著喊著結伴攜手,空中觀望地球」的伴侶,引領「我」把眼界放到世界上數之不盡的悲歡離合,不必沉浸在個人苦惱之中。這裏「我」與對世界的好奇作伴,透過知識拓展眼界,讓「我」不囿於小事引起的憂愁。 林子祥部分: 旁人不理解也不痛苦 再下一個階段就是成年,人需要開始為自己負責,只能靠自己承受現實世界的冷酷無常。雖然老套,但《論語》中孔子說:「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卻道出被人誤解那種無奈挫敗,其實需要很多智慧才能化解的。歌詞中的「我」正正對應這種境界,明知「旁人不歡」、「罵我自滿」,亦能對外冷靜「旁觀」他人「胡說」,對內以誠實真誠的心「聽著我在說樂和憂」,一方面感性理解自己的悲喜,支持、鼓勵自己,另一方面理性面對問題,想辦法解決它,為自己「分擔心內石頭」,減輕生命中的負擔。 全曲:「我」在成長中永遠堅強樂觀 歌詞富有趣味、帶哲思,歌曲輕快有動感,聽著就似是三個人在熱情對話,他們在互相支持對方;同時又似「我」娓娓道來人生經歷三個不同階段,逐漸從中成長:不經不覺走過了「漫長漫長路間」,但「我」依...

德國電影 | 《周末球叛》 (Wochenendrebellen) | 一個有愛的家庭能克服所有

由於電影尚未有華語地區上演,暫時未有中文譯名,題目中的譯名只為筆者粗糙翻譯,如不合意,敬請原諒。除此之外,本文亦可能透露不少劇情,如不能接受,請勿閱讀下文,以免後悔之後未能完全以自身的視角觀影。

《周末球叛》(Wochenendrebellen)是一部2023年於德國上映的電影,改編自一部自傳《我們是周末叛逆者》(Wir Wochenendrebellen)。

故事簡介

電影講述米高 (Mirco)和法蒂瑪 (Fatime)的兒子積遜 (Jason)患有阿氏保加症,對固定日程、規則以原則十分堅持,雖然在家中因家人非常努力配合他的需求而算是相安無事,但在校內卻無可避免遇上不少讓他難以承受的環境和人際處境,令他屢屢與同學甚至師長發生衝突。

一次機緣巧合下,積遜的同學問他最喜歡哪個球會,令他萌生起一個念頭,就是尋找他最喜歡的球會了。可是,由於積遜對於球會的要求遠不止球員球技了得、球隊經常得勝,還要考察球場設施的可持續性、球員的鞋子顏色是否一致等,因此他要求去全國60多個球會逐一觀看賽事。

於是,米高就真的陪積遜看了一場又一場現場比賽,由一開始積遜需要痛苦適應,到他漸漸開始能享受其中。看完其中一次賽事後,積遜十分興奮,雖然在球場經歷了很多他平時難以忍受的失序和混亂,但他決定忍受這些,並形容沒有遵從固有秩序的父子兩人是周末叛逆者,他表現就像小朋友經歷完一場冒險一樣興高彩烈……

首先,我必須說,我非常敬佩故事中的家庭。

米高承擔了父親應有的照顧責任。

照顧一個患有亞氏保加症的小朋友需要非常多的耐心和理解,協助他適應日常生活中的失序情況;有時當孩子因突發情況、與路人發生衝突時,更需要很多智慧調解。但在沒完沒了的挑戰中,米高都沒有逃避,堅持對積遜的承諾,去了一個又一個球場觀看賽事。

直至看完電影前,我都不知道故事源於真人真事,還在想現實生活迫人,怎麼可能讓家庭支柱的時間圍繞著兒子安排呢?電影中的米高甚至向公司高層提出因他需要更多家庭時間,而要求縮短工時,有感只有在電影美化下才得以出現這種情節。結果後來一看資料當然嚇一跳,原來這在現實中竟然是可能的。雖尚未看過原著,不知道真正的米高如何在時間和財政上實現每個周末帶兒子到不同地區看球賽,抑或看球賽本身是否更多為滿足米高的個人私心,總之,他總算在工作以外能主動抽出完整的親子時間陪伴兒子,而且不是一次半次,而是持之以恆、一個又一個周末。

然而,米高也差點成為缺席的父親。

電影初段側面反映大多數的家庭中,父親都是參與不多的。例如當法蒂瑪半夜被積遜吵醒時,即使她整天照顧他及初生的妹妹已筋疲力盡,但因為理解他對天文學的強烈興趣,為了讓固執的他能排解分享欲後入睡,她仍起床強打精神聆聽他的15分鐘天文學演講。而與此同時,出差住在酒店的米高卻是酣睡到天明,對妻子的掙扎及兒子的成長難題一無所知。類似種種情況不勝枚舉。而且情況一直持續。

直到積遜一次在學校被刺激後犯了嚴重錯誤,學校告知如有再犯,積遜或許需要轉讀特殊學校之後,深知積遜認知能力強的法蒂瑪崩潰慌張,米高卻還無知無覺地安慰法蒂瑪,說也許就讀特殊學校並非她想像中壞。

如果沒有之後的機緣巧合,積遜提出要親身到球場觀賽,又如果米高最初沒有低估當中的困難而衝動答應,他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原來法蒂瑪每天陪伴了積遜挨過了多少失控時刻,更也許永遠不理解積遜的興趣才能和困境需求。

所幸法蒂瑪撐起了平日,米高亦終於擔起了周末。

故事的主線在於周末米高及積遜的觀賽經歷,描述米高逐漸愈來愈了解積遜,積遜亦理解到米高工作的確辛苦忙碌,二人的父子之情日漸加深。然周末以外,電影沒有呈現的是,法蒂瑪在平日與積遜的日常依然繼續,不同的是米高開始能體會並認同法蒂瑪對家庭的付出,而米高能堅持每個周末陪伴積遜,亦令法蒂瑪感受到米高對家庭的重視。

打動我的,就是這股愛的力量。

因為生活中,每個人都很辛苦,又自覺感受不到支持和認同,與此同時往往忽略了身邊的人一樣很辛苦困難,沒有及時支持及體恤對方。但米高和法蒂瑪這個家庭的每一個人卻努力地撐著自己那一部分之餘亦諒解和珍惜對方,這裏讓我感受到愛的力量,此尤為可敬。



留言

熱門文章